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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做客新浪聊热门剧《超级笨蛋》台前幕后

新浪娱乐讯 6月27日下午15:00

主持人:各位新浪的网友大家好,欢迎来到新浪嘉宾聊天室,今天的嘉宾是大家非常熟悉的一位外国友人大山。

大山:大家好。

主持人:我们也知道这次来主要是和我们聊一些即将上演的话剧叫《超级笨蛋》。

大山:是的,去年的这个时候,甚至比这个时候早几周,我来过新浪的聊天室,就在这里。去年我是第一次演话剧,叫《红星照耀中国》,当时我和制片人李胜英说特别希望可以再演一部话剧,下次要演一定要演喜剧,谈了大半年基本定了这个方向,找了这样的剧本,我觉得挺合适,我现在觉得连续两年都是这段时间在上海,好像上海成了我第三个故乡,是仅次多伦多、北京之外,经常来。

第一次出演话剧《红星照耀中国》
上海成为第三个故乡

主持人:上海最近很热。

大山:是的,这两年就赶上5、6、7月在上海。现在《超级笨蛋》正在排练,7月6号到22号在上海演出,然后8月底到北京,以后我估计还会接着演。

主持人:不如您先给我们讲讲剧本的故事。

大山:《超级笨蛋》这是在法国非常有名的电影和话剧,自从1993年以来在法国演了800多场,1998年的时候拍成了电影。我发现这几天在上海碰到一些法国的朋友,一和他们说这个戏他们非常熟悉,这在法国的影响非常大。是什么样的故事呢?当然是喜剧。主要是两个人物之间的故事,这个是由我扮演的出版商,一个是上层人士,自以为很聪明,有点鄙视普通人,自以为是。我这个角色和我的几个朋友每周要举行一个耍笨蛋晚宴,在生活当中我们认为特别蠢的傻瓜,我们请他们来,告诉他们你是我们的特邀嘉宾,对您的爱好、工作我们特别感兴趣,希望您可以过来给我们谈谈生活、爱好,其实我们自以为是的人就是耍他们,看看他们表现会多笨,等他们走了之后我们几个朋友投票选择谁请的嘉宾最傻。这个是属于背后的故事,戏里讲的是什么故事呢?今天晚上这个耍笨蛋晚宴要开始了,我找到一个世界级的笨蛋,我特别期待这个晚上的晚餐,遗憾的是赴晚宴之前我的腰扭伤了,大夫说不可以去,否则腰伤会变得更严重。我就只好取消晚宴。但我选的笨蛋已经出发了。那么,我之能等他来了在告诉他,顺便我想单独和他聊聊,看看他是怎样的人,下周再请他。也就是在我家几分钟之内发生的一些事,我不能详细的说全部的故事。主要的是我妻子决定今天晚上离开我。她认为这个耍笨蛋晚宴代表我身上她所有不喜欢的东西,这的确是我很丑陋的一方面,她特别讨厌。结果,笨蛋刚来到我家,我夫人来电话告诉我,永别了,我受不了了,我离开你了。笨蛋听到了,这时候开始他特别想帮助我挽救婚姻,帮助我把妻子请回来,但是在帮助我的过程中,最后是把我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毁掉了。这点特别搞笑,比如说打电话想找一个朋友来帮助,结果打错电话,打到我情人家里,本来婚姻就有问题,他把情人请进来就更乱了,就发生了很多类似的事,最后我一切都毁了,都毁在这个笨蛋的手里。

笨蛋是由郭冬临扮演的,还有一些上海话剧艺术中心的演员和我们一起演,比如上海观众很熟悉的李志良老师。《超级苯蛋》是一种性格戏剧,主要是围绕着我这个出版商和笨蛋之间的人物关系。我们的戏在宣传上说叫傻瓜派喜剧。我不知道这个怎么理解,可能法文里面有一个定义什么叫傻瓜派,我不清楚,但我认为很多朋友一听“傻瓜派”就会有些误会。这个笨蛋应该怎么理解呢?他并不是并不是装傻充愣。其实他是一个很善良的人。你说他笨?他确实有笨的一方面,但他并不傻,而且是真心真意的帮我。他就是因为热情过度、或是太天真,太老实了,太纯洁,结果是他越帮越乱,我的处境也越来越糟。

主持人:您也谈到了您和另外一位主演郭冬临,听上去好像很精采。我想问一下您刚才说这个傻瓜派喜剧,您对它的理解和我们字面上的分析不一样,您觉得法式喜剧的幽默元素和中国的幽默元素不一样呢?

大山:什么叫法国派、什么叫傻瓜派我不是很有研究,大家一听傻瓜派会感觉郭冬临扮演的这个角色像小丑一样的,到处范傻。前几天我和郭冬临一起去看戏,他指着台上的一位演员说这个是正宗的傻瓜派,我看和郭冬临演的非常不一样。我想,《超级苯蛋》吸引我很大的一点,虽然是喜剧、很搞笑,效果应该是相当火爆,但同时也有内涵。大家看完之后也会有一些回味,会让你琢磨什么是苯蛋?这个戏的结尾非常精彩。我的情况越来越糟糕、越来越糟糕,最后我是彻底垮了,这时候他站出来真正的帮了我一把,使我特别的受感动。应该说这也是这个戏一下子变得很正。我是这么坏的一个人,一个丑陋的人,最后我应该得到一些惩罚,受到一些教育。进行到这里,本来这个戏特别喜剧,翻过来就特别正,可是到最后再反过去,又是一个特别搞笑、特别喜剧的结尾。当然,具体的结尾不能透露,还是希望大家自己去看。但是在我演的任何喜剧节目里面,我希望大家不仅是当场笑。我和郭冬临也探讨了这个问题,如果你的目的就是让大家笑,其实这个很容易。但关键的是大家是怎么笑的?笑完了是怎样的感觉?第二天回想起来你演的节目时又是什么样的感觉?这种回味是喜剧当中更高的追求,我觉得这个戏完全可以做到。

主持人:《超级笨蛋》这在法国也是非常经典的,您也说了演了800多场,还获得了很多的奖。

大山:凯萨六项提名,三大奖拿到了,还有三个提名了但没有拿到。法国人以及在加拿大说法语的人都很熟悉这部戏。

《超级笨蛋》法国非常有名 与郭冬临排练背词像填鸭

主持人:您演绎的时候是否感觉有压力?

大山:正相反,因为我们对这个剧本很放心。这不是新创作大家不知道行不行,拿到台家才能知道。我们本身对原作品很放心,肯定是很精彩的。我们面临的问题是如何改造成为中国观众能接受的,因为是喜剧,任何一个喜剧,很大的一种特色是由演员来决定的。比如说演“笨蛋”这个角色,是郭冬临还是法国的演员来演?他们两个演员有很大的区别,各有各的特色,郭冬临演有自己的特色,我来演出版商也和法国演员也不一样。再就是观众的区别,这多少还有一定的文化差异,虽然我们说是原版法国作品我们翻成中文,但也不是简单的翻译,是改造成中国版。说是中国版但并不是原来法国发生的事现在改到发生在上海,不是的,我们演的是法国的事、我们演的是法国人,但我们会塑造成让中国观众欣赏没有障碍的。我觉得在这个戏里中西文化相通的东西还是多一些,不是说特别法国文化特有的东西。比如耍笨蛋晚宴,有的人说中国没有这样的东西,中国的观众是否可以接受、是否可以理解?我说我们在西方也没有听说过什么“耍苯蛋的晚宴”。但有一些上层人士鄙视笨蛋,恶作剧、拿他们开涮可能是普遍的现象,中国和西方国家里都会有的。《超级笨蛋》是性格喜剧,是我演的角色和郭冬临演的角色,这两个性格决定了很多喜剧的因素,主要是我们这两个性格碰在一起。我觉得这两个人并不是只有法国人是这样的,是人的本性。这个人是非常老实、老师得有点笨,我是贵族,自以为是,这样的人在法国、中国都会存在。我觉得这里没有太多文化的差异。可能会有一些细节的东西我们觉得需要修改,比如里面讲到了很多关于葡萄酒的事,这一条线索基本就拿掉了,什么样的葡萄酒来接待这个客人、那个客人,法国人就很讲究葡萄酒,而且你和他说什么品牌、哪个年龄,法国人可能都很熟悉,但中国人不一定很熟悉。这样的东西拿掉,用一些中国人更容易接受的东西取而代之。

主持人:您和郭冬临是第一次合作吗?

大山:是的,我们很快乐,白天一起排练,下午如果没有事我们就出去逛街,吃饭。这个衣服我和郭冬临,以及他的助手我们都一起买的,后来排练的时候郭冬临就说要换了这样的衣服,害怕别人以为我们是一个球队的,排完了之后郭冬临又穿上了。其实台上演员的默契是非常重要的,有时候台上的默契只能在台下形成、培养。

主持人:他在现实生活当中也是非常幽默的。

大山:是的。生活中的我和大家在电视上看到的形象也许有一定的反差,因为上电视都是演节目、不停的在说,演了很多的喜剧节目,被誉为笑星,其实生活当中我话不多,可能接受采访我没完没了的说,但其实我回去话是真的不多。但郭冬临在我们排练当中是非常认真、投入,在排练之外也不断的笑、不断的抖包袱,特别逗的一个人,和他在一起很愉快。我很欣赏他的一点,很多电视明星上街,在街上走、逛商场,很多的人是戴墨镜和帽子,希望大家不要认出他。但他在街上看到别人情绪不太好他会主动和他打招呼“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对老大妈、老太太也特别热情的打招呼,你会感觉这个人非常的善良、热情。我说的“笨蛋”,实际上有点本色,就是善良过度,太天真、太热情、太善良,我觉得郭冬临身上都有,只不过在演“笨蛋”的时候把这些都放大了,放大到笨蛋的程度。

主持人:他是本色演出,你反差很大?

大山:现在离我们首演还有一周多的时间,应该说是排练很紧张的时间。前面都是填鸭式的背台词、走地位,60多页的剧本都要背熟,而且是几个演员一起交流,有时候四个演员一起在台上,他一句,你一句,不仅是要背下来,而且给人感觉不是背词,而是张嘴就来。排练开始的时候压力很大,忘词、说得不好,这个阶段到现在为止已经过去了,台词大家基本没有问题,现在是找感觉的时候了,塑造人物的时候。他们几个包括郭冬临都是上海戏剧学院毕业的,是科班出身的,而我没有正规的学过戏剧表演,只能一点一点地摸索。目前这段时间是排练非常关键的阶段。我塑造的角色和我本身确实有差距。我去年来演斯诺,虽然是不同的年代、不同的经历,也有一些方面他和我相似。比如刚来中国的时候,也就是出于一种好奇心,不是有特别长远的计划什么的,斯诺来中国就想在中国待两个月,写一些文章、挣点钱、挣点路费,使打算周游世界的。后来在中国发生了很多事,他留下,培养对中国深厚的感情,这方面我很容易在自己的心中挖掘一些东西。《超级笨蛋》这个角色我感觉很难是这个人的确很坏,很高傲,大家说大山你脾气太好一点,太随和了。

主持人:坏人不能装?

从相声小品中找灵感

大山:这个人是很傲慢的角色,虽然是喜剧,但从头到尾,要从相声或者是小品的角度来了解,我抖的包袱不是很多,不是我的台词很可笑,不是我这边说完一句观众就可以笑。

主持人:从逗哏变成的捧哏。

大山:是的,有很多的笑料是发生在他的身上,他的台词,我是越来越气。没有我的气也不好,他的戏就出不来。但是我就想我演得可乐吗?不可乐,可恶,有难度。

主持人:别人演得很可笑,由你衬托大家就感觉他演得有趣。

大山:其实不是说我是坏人他是好人,就是两个人有缺陷、有冲突、有矛盾,最后发现在对方的身上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可以互补。他应该聪明一点,我应该善良一点,这两个人物都是有缺陷的。但对我来讲这绝对不是本色的表演,是要塑造角色。还有一个技术性的难度,是我腰扭了,而这个故事的时间和演戏的时间差不多,是两个小时之内,从本来要赴宴,到打电话找我妻子,生活当中也就是两个小时的故事,台上也就是两个小时的戏,在两个小时我腰肯定好不了,到后来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好了,从头到尾一直得保持一种姿势。我排练的时候的确有点担心,本来腰没有问题,慢慢演出了问题。因为这个东西你本身也不能太突出,你太突出我的腰怎样,就搅了别人的戏。就要观众看出他的腰没有好,但是也不要太突出。

大山通过演《红星》对话剧产生兴趣

主持人:去年演了《红星照耀中国》,今年演《超级笨蛋》,看来你是想在话剧的路上一直往前走?

大山:今后我不知道,去年演《红星》之前,本来接触不多,但一旦有了这样的机会我就非常的感兴趣,非常的投入。我一直不认为自己是笑星,而是一个中西文化的使者,我觉得学习曲艺艺术也使我了解中国文化很好的途径,如果我可以接触、学习话剧,这对我来讲是开拓我在文化交流工作当中的一个新的领域。去年有这样的机会,我非常感兴趣,投入去做好,也很有收获。我当时在和制片人讲:“非常感谢您给我这样的机会,如果将来再有机会演话剧的话我还希望回到喜剧,因为我对喜剧还是有偏爱。是否还可以找合适的剧本?后来我自己也找了一个好剧本。那是在《红星》演完之后导演熊源伟曾经告诉我:美国有什么什么样的戏,你去找可能会有适合你的。我找到了一个剧本,然后找制片谈谈。这也是两个中年男人的戏,非常好,制片业认为完全可以操作。那么,我来演这个角色,另外一个谁演呢?当时我提出的第一个选择就是郭冬临。其实我和他接触不多,但我特别希望有机会一起合作。制片当时的表情很奇怪。他就说你怎么老说郭冬临?你和郭冬临有什么关系吗?我就说我就有一种感觉,没有别的。后来我才明白,制片可能当时已经开始为《超级笨蛋》做计划,而且打算让郭冬临来演《超级笨蛋》,但这个事他还没有和我说。我提出了很想和郭冬临一起演,制片只说我们探讨、研究研究。几周之后给我电话说我们这边有另外一个本子,郭冬临也同意演了,你有没有兴趣?我说太好了,我这个本子先放放,先演《超级笨蛋》再说。

去年我接触到话剧,自己感觉不是特别完整,走了第一步或者话剧的门里迈了第一步,想再迈一步,现在是第二步,以后怎么发展?我没有想,我也不可能成为专业的、全职的话剧演员,但我想如果有机会还是会做的。当然,明年我肯定要忙奥运会的事,之后的事情再说吧。

主持人:不如顺便提一下会为奥运会做什么?

大山:我觉得这也是中外文化交流的一种盛会、也是非常难得的机会。我一直特别希望能够帮助更多外国朋友了解中国,帮助中国做这方面的宣传,这几年一直在做,包括为北京电视台主持奥运栏目等方面的工作。包括奥运会志愿者的一些活动我也参加了。加拿大奥委会和我联系,他们也特别希望我们可以帮助加拿大的奥运会一些官员和运动员更好的熟悉北京,了解中国的文化,使他们尽量排除在这方面可能会发生的文化冲突方面的障碍。我也特别高兴可以有这样的机会,也算代表自己的国家在某种方式上参加 北京奥运会,加拿大奥委会聘请我为加拿大国家队的特使,这个特使是属于一种义务劳动,完全是志愿工作,但有一个最大得好处,我作为加拿大队的成员之一,我可以和加拿大的500多名运动员和教练一起参加入场仪式。我知道开幕式的票很难买,但我不愁,反正到时候我会在下面。(笑)

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可以让外国人尤其是我们加拿大的同胞更好的了解中国,帮助他们做好一切准备。我也知道中国的观众第一支持中国的运动员、中国队,如果也第二选择,如果哪一个项目当中中国队不是特别强,反而有我们加拿大一两个,我希望中国的朋友也可以为他们加油。我也希望帮助加拿大队成为最入乡随俗的外国团队 。

主持人:你有做相声、主持、教育,还是加拿大国家队的特使,这么多工作当中你最喜欢哪些?

大山:我喜欢把自己的领域放得更宽,作为文化的桥梁,让中国人更了解西方,西方更好的了解中国,各方面都可以做这样的工作,而且希望这样的工作是双向的。比如我做的教育节目,开始了很多教英语的电视节目,近几年做得更多是教外国人说汉语的节目,有的人很奇怪,到底我教英语还是汉语?因为一个桥梁不可能是单向的,那算是什么桥梁?应该是双向的,我特别希望自己在各个领域,不管是文化、商贸、教育,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小一点。我有时候很难总结我到底是在做什么,因为都是在不同的领域,而且都是一个阶段、一个阶段。这两个月和我两个月以后会从事的工作完全不一样,有时候上电视演一些大家都可以看到的节目,也经常在幕后做很多的工作大家看不到。我很喜欢这样,每天做的工作一点都不疲劳,觉得一直在学习新东西、接触新的领域。来到话剧界也认识了很多的朋友也感觉非常愉快。这些年我无论在做什么都一直在学新东西,自己的生活一点都没有变得很枯燥、乏味,我也很喜欢。

主持人: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们今天的聊天只能到这里了。

大山:谢谢,希望今后有更多的机会到新浪和大家交流。

主持人:期待看到你的精采表演。